健康的时候米兰是一种办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米兰的状态曲线近3场0胜0平3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米兰的近期账本，我退回去慢镜头，反复看了三遍，那个变线确实可疑，但我愣是看不出门道。 米兰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位决定诉求，对阵决定难易，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
电梯里信号不好，比分转圈，我盯着“加载中”三个字，心里数秒。把数据拉出来，米兰客场0胜0平2负；米兰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看了眼窗外天都泛光了，这该死的信号居然还不卡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蹲在电视前头仰着脖子看慢镜，膝盖酸了也不敢动。
我打开比赛数据页想看看控球，又划掉，反正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。心里有数了，米兰近3场0胜0平3负。我刷了下手机新闻，又锁屏，再摁开，屏幕上全是英文看着心慌。
我手机屏幕晃眼了下，我扫了眼就锁上，还是场上这球要紧。坐着没动，等身边的人都走完，我把外套拉链拉上，站起来腿有点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