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火车头的状态曲线近8场1胜2平5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看位次，莫斯科火车头第14，拧开矿泉水瓶盖又拧紧，反复好几回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莫斯科火车头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认识莫斯科火车头，先从这几个数开始：肇始于1923年，联赛是俄超，扎根在莫斯科。底子扎实不扎实，这些数说了算。
看莫斯科火车头的奖杯：俄罗斯杯冠军×9；俄罗斯超级杯冠军×3；俄超冠军×3；苏联第二级别联赛冠军×1；苏联杯冠军×2。这些成绩是它的信心。
凌晨两点半，我把平板搁在膝盖上，猫踩着我腿睡着了，我愣是没敢挪。顺手点开，莫斯科火车头主场：RZD Arena（容量27084）。深夜睡不着，打开比分页看凌晨的西甲，两场同时踢，我两个页面来回切，谁先进球我切谁。回放里门线技术显示球过线零点几厘米，我盯着那条线看了几秒，感觉像某种度量衡。
关了弹幕，清净多了，比分也稳了。正好想起，莫斯科火车头队史5冠。聊到两队，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看这段时间的势头。我顺口一提，攻守两端各自有交代。
我点开页面，这份成绩单很直接。把交手记录翻出，莫斯科火车头主帅Mikhail Galaktionov。关掉前记下，状态难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