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威廉二世近5场1胜0平4负的过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赛事里。看排名，威廉二世第18，拧开矿泉水瓶盖又拧紧，反复好几回。
威廉二世的状态曲线近5场1胜0平4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下班地铁上，信号断断续续，比分卡在2比1 我盯着加载圈转了十秒。划到统计栏，威廉二世主场1胜0平1负；威廉二世近5场1胜0平4负。我攥着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，那点疼正好让我清醒点。
我歪在沙发上，脚趾头都抠紧了，自己都没发觉。把数据拉出来，威廉二世伤停：布加德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25天）、霍格玛（膝关节损伤，缺阵21天）；威廉二世客场0胜0平3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学着教练那样挥手，自己都笑了，但手没放下来。
我学着解说员的语气，自己念叨着“这个选择有点冒险”，又立刻闭上嘴。顺眼瞟到，威廉二世排在联赛第18名。划到页面底部，势头没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