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排名，莫斯科斯巴达第2，拧开矿泉水瓶盖又拧紧，反复好几回。莫斯科斯巴达的状态曲线近8场3胜2平3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排名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莫斯科斯巴达第2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重担。
有时候觉得，查比分像翻日历，但比日历多一层心跳。查了下，莫斯科斯巴达主场1胜0平1负。那个任意球人墙排得真密，我眯着眼数了数人头数，结果发现自己也跟着紧张地数错了。
突然一个反击打过来，我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后背撞在靠椅上，手里的瓜子洒了一地。点开比分栏，莫斯科斯巴达客场1胜2平0负。看两队的时候，我低头看手机上的技术统计，犯规数赢球的队多一倍，我咬着嘴唇把屏幕锁了。
我拿遥控器回放刚才那个争议镜头，看了三遍还是没看清。心里默念着，莫斯科斯巴达近8场3胜2平3负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状态对比很直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