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排位，鹈鹕第19，拧开矿泉水瓶盖又拧紧，反复好几回。鹈鹕的状态曲线近8场4胜0平4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鹈鹕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开会时把手机倒扣，屏幕朝下，振动一响，心里就发痒。切到伤停栏，鹈鹕客场3胜0平1负。我掏出耳机戴上，怕吵醒孩子，又实在憋不住想喊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盯着集锦里那个动作，嘴里小声喊着再来一遍再来一遍。
手机弹幕刷得飞快，我忍不住打字回了一句，结果被人怼得哑口无言。点开交锋页，鹈鹕排在联赛第11名。我刷了三条赛后评论，全在骂裁判，我划走不看了。掰了个食指，皮都撕破了，我才发现手一直在抖，那会儿根本控制不住。
回放慢镜头播了三遍，我嘴里念叨着“这不犯规吗”。点开详情页，鹈鹕主场1胜0平0负；鹈鹕近8场4胜0平4负。我躺在路边，眼睛睁着，天花板转着圈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