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牛的板凳深度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安排的能耐。骨干球员伤缺会直接改变它的排兵和状态。公牛的状态曲线近8场1胜0平7负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切片回放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
公牛近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 公牛这赛季的账，本页按近况、名次、赛程安排三段理好了，翻一遍就懂，替补的厚度见真章。
我手里攥着半瓶凉透的饮料，看对面快攻三打一，心都提到嗓子眼。切到伤停栏，公牛排在联赛第14名；公牛客场0胜0平1负。看集锦喜欢开两倍速。我瞄了眼，谁在恢复看得出来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顺口一提，这份成绩单说明问题。翻到伤停页，公牛近8场1胜0平7负；公牛主场0胜0平4负。这场，点开篮球数据，需要找回感觉。这场，赛后翻录像，中段的博弈最有看头，我屏住呼吸。
我心里盘了盘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点开对阵页，公牛技术统计：场数 78、场均得分 111.718、篮板 43.744、助攻 24.962、抢断 7.641、盖帽 4.808、投篮命中率 45.8、三分命中率 36。我站在便利店门口买了瓶水，咕咚灌下去半瓶才缓过劲儿。
